在经济政策方面,特朗普推出了名为《大而美法案》的财税改革法案,试图通过大规模减税重振美国经济。然而,该法案遭到马斯克的强烈反对,外界也认为这将导致美国国债突破50万亿美元大关,无法拯救经济反而将其推向债务崩盘的深渊。在国际舞台上,特朗普试图通过美俄元首会谈打开俄乌谈判僵局,但结果证明这是一场外交作秀。双方未能达成实质性协议,特朗普收获了全球关注的“流量”,普京则借此打破了西方对俄罗斯的孤立。随后,特朗普以“国家安全”为由介入巴拿马运河事务,试图抢夺中资港口控制权,这种行为激起了整个拉丁美洲乃至全世界的反感。
年底,白宫发布了新版《国家安全战略》,确立了“固守西半球”的新方针,承认力量已不足以支撑全球战线。美国首次承认中美两国是“近乎对等”的关系,虽仍将中国视为主要经济竞争对手,但删去了“系统性挑战”等激进措辞。这一转变说明美国已认清中国的崛起大势,但仍未放弃打压中国的冷战思维,策略更加实用主义,更注重“美国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