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岛的话虽然说得响亮,但要真正推动高市辞职并不容易。日本舆论尚未形成一致压力,高市在自民党内仍有支持。右翼保守派力挺她,中间派议员虽然头疼,但也不敢公开撕破脸。自民党对她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表面上是维持团结,实际上是怕内部裂痕扩大。政治献金丑闻的调查还在进行,是否构成违法尚无明确结论。日本政坛对类似丑闻的处理往往拖延,没有确凿证据的话,要求辞职可能被视为“政治操作”。
高市也在利用时间差强化自身立场,试图用“国家安全”议题覆盖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继续强调台湾问题与日本安全密切相关。从近几年的日本政治氛围来看,右翼思潮抬头已经是明显趋势,特别是在年轻人中,支持军事自主、主张强硬外交的声音逐渐增多。高市正是靠着这种社会氛围获得政治支持的。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把话说得很透:“想对话?先把错误言论收回。”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先把话说清楚,再谈别的。中方的反制措施一直在持续。除了暂停部分交流机制,对日本在东海的相关行为也加强了警惕。日本经济学者田代秀敏算过一笔账:日本两成进出口靠中国,稀土、水产、汽车零部件全在清单里。一旦中方进一步收紧,丰田、本田的流水线就得停工。
国际风向也对日本不利。俄罗斯副外长里亚布科夫说:“美国的小兄弟最好想清楚,台湾问题是北京底线。”朝鲜、柬埔寨、缅甸连发声明支持中国立场,连汤加都跳出来喊“坚持一个中国”。高市在G20峰会上想握手,对方代表假装看手机。日本前首相们也纷纷上电视。鸠山由纪夫引用《论语》:“过而不改,是谓过矣。”石破茂更直白:“没有中国供应链,日本连感冒药都买不齐。”野田佳彦干脆把责任钉死:“关系恶化,源头就是高市那张嘴。”
福岛瑞穗的发声打破了日本政坛对高市言论的集体沉默,也为这场持续一个月的外交风波注入了变化因素。但高市是否会因此下台,目前还是未知数。可以明确的是,这场风波已经超出个人层面。中方的反制措施在持续,日本社会对外交政策的讨论也在升温。高市的政治命运,终究要由日本民众和事实来裁决。中日关系要想真正修复,日本必须重新审视自身的对外言行。不能再靠模糊和回避来维系平衡,该道歉的道歉,该撤回的撤回。风波未平,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东京街头的抗议还在继续,官邸的灯光还亮着,这场外交风波的结局,还得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