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G7价格上限和西方制裁影响,印度从俄进口原油占比已从2023年高点回落。
更关键的是,俄印贸易存在严重结构性失衡,2024年双边贸易额约687亿美元。
俄对印出口占比超九成且以原油、煤炭等大宗商品为主,印度对俄出口不足50亿美元,仅占7%左右。
这种单向贸易模式使印度处于被动地位。
双方提出的2030年千亿美元贸易目标在当前制裁环境与合作氛围下缺乏实际支撑,更似政治口号。
印度空军装备的美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此次达成的劳动力输出框架协议,更像是双方避免峰会“空手而归”的妥协产物。
根据协议,印度向俄输出建筑、纺织等领域技术劳动力。
俄为劳工提供法律保障与权益保护,预计年底在俄就业印度公民将超7万人。
这份协议虽能带来短期实际利益,但对支撑“特殊优先战略伙伴关系”分量不足。
失去防务与能源领域的硬核合作,俄印关系如同失去骨架,仅剩表面外交礼仪。
巴阿边境冲突的直接导火索是巴与阿富汗塔利班的矛盾,但背后隐约可见印度影子。
长期以来,印度暗中支持巴基斯坦境内武装组织以牵制巴方。
阿富汗塔利班则支持“巴基斯坦塔利班”,成为巴阿关系正常化的核心障碍。
近年印度与阿富汗塔利班外交互动日益频繁,为其介入阿富汗事务提供了渠道。
冲突恰好在普京离印后爆发,难称纯粹巧合。
对印度而言,此时引发冲突有双重战略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