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进一步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观点:创造者会像达尔文进化论那样筛选模拟,淘汰那些“不太有趣”的迭代。他认为最有可能存续下来的模拟将会是最有趣的那些,并且可能存在多重嵌套的模拟层级,运行一个模拟的生物本身可能生活在另一个模拟中。
马斯克的观点在现实世界中找到了惊人映证:人类正在变得越来越像NPC(非玩家角色),而游戏中的AI角色却变得越来越像真人。他曾尖锐批评一位记者,称其某种程度上被困在了传统记者的NPC对话树里。与此同时,游戏世界中的NPC正在经历一场惊人的“物种进化”。NVIDIA展示的ACE技术已经让游戏角色拥有了记忆,玩家第二次进入游戏时,角色会记得之前的互动。Inworld AI等公司更是赋予NPC“社交网络”,他们会在玩家看不见的地方互相交流,形成独立于玩家意志的小社会。
当被问及想在《黑客帝国》中扮演哪个角色时,马斯克的回答令人意外:他想成为反派史密斯探员。这个选择呼应了马斯克对人类社会最尖锐的批评:大多数人只是世界的NPC。如果世界确实是虚拟的,那么马斯克在现实中豪赌火星殖民、挑战全球媒体、将推特改名为X等行为,就变成了一个高玩试图探索系统边界,甚至改写游戏规则的尝试。
我们为何会怀疑一段真实视频是AI生成的?因为我们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死互联网理论”。我们习惯了社交媒体上充斥着AI生成的怪异图片,习惯了评论区里机器人之间的互动。在这样一个充满合成数据、算法推荐和深度伪造视频的互联网上,“真实”本身变成了一种稀缺资源。马斯克与卡马斯大笑的画面之所以让人不安,是因为它太完美了,完美得符合我们对“大佬对谈”的所有刻板印象,反而显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