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G20峰会间隙,德国总理默茨向韩国总统李在明表示:“我们正在考虑对中国的战略,想请教韩国对中国的看法。”这表明德国开始调整其对华策略,并愿意听取亚洲国家的意见。
德国一向自信,在对外战略上自定节奏、自成体系。现在却在多边场合向韩国请教中国问题,这显示出德国态度的转变。德国和中国的关系一直不错,尤其在制造业合作、新能源、汽车、芯片等领域,两国拥有许多共同利益。
默克尔时期的德国对中国的态度是“该合作就合作,不搞阵营对抗”。尽管当前德国新政府在一些安全议题上跟随欧美步伐,但其实并未完全放弃现实主义思路。默茨的表态可能就是这种思路的延续,既不想与中国闹翻,又意识到单靠自身应对中国崛起可能不够,因此寻求亚洲国家的经验参考。
韩国的地缘位置特殊,夹在中美之间,不得不在外交上保持平衡。从经济层面看,韩国与中国联系紧密,尤其是在制造业链条上互补明显;从安全层面看,韩国依赖美国在东北亚的军事保障。这样一个“左右都得顾”的国家,成为观察中美博弈的重要前哨。
德国面临如何与中国保持合作又不得罪盟友的问题,韩国的经验显得很有参考价值。默茨这一问,其实是想了解韩国是如何在这条钢丝上走得稳而不摔跤的。
过去几年,德国在对华政策上有些摇摆不定。一方面认识到脱钩不可行,尤其在新能源转型和高端制造方面离不开中国;另一方面,欧盟内部的政治压力要求其在所谓“价值观”上强硬一些。结果造成了一种尴尬状态:嘴上说要“去风险”,但行动上依旧高度依赖中国。这种策略短期内能平衡各方,但时间一长容易陷入战略迷雾。因此,默茨主动找韩国交流,是在寻找更清晰的战略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