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粹主义躁动则是助其“野蛮生长”的催化剂。高市的挑衅言论利用和反哺了正在日本社会蔓延的民粹主义情绪。这种民粹躁动是“网络右翼”与排外情绪的共振。随着右倾思潮蔓延,日本社会内部长期存在的以“反中”“嫌韩”为特征的排外性民族主义情绪通过网络被急剧放大。高市为代表的新一代右翼政客擅长使用民粹主义动员策略,将复杂的台湾问题渲染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危机叙事,将中国的正常发展和维权行动定性为“霸权扩张”和“安全威胁”,将对华强硬包装为“爱国”,将不同意见打上“卖国”标签。
日本的民粹主义还体现在对国家“衰落”的普遍焦虑上。民众尤其是年轻一代对国家经济长期停滞、国际地位相对下降、未来缺乏希望的现状普遍不满。右翼民粹主义者将这种内部不满引导向外部“敌人”——中国,构建的叙事是日本的困境源于中国的“不公平竞争”和“霸权挤压”。因此,解决问题的方案不是痛苦的内部改革,而是要对中国“敢说敢做”,重塑“强大日本”。
这种民粹主义躁动正在绑架日本的现实决策。当“反华”“嫌中”成为一种社会“政治正确”,对外示强表态成为政客的流量密码,日本政府的对华政策空间已被急剧压缩。传统“鸽派”和商界大佬因忌惮“亲华”标签纷纷噤声,而像高市这样诉诸爱国情绪、煽动对外示强的民粹政客的鼓噪则甚嚣尘上。她的挑衅本质上是一种政治动员,目的是通过激化矛盾来凝聚国内危机共识,稳固自身执政地位。
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挑衅是日本政治深层病灶的一次集中发作。右翼思潮蔓延、政治生态右倾与民粹主义的危险共振,将日本再次推到了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对于走在漫长国力下坡路上的日本而言,右翼的这次“激情崛起”更像是“回光返照”,无法扭转历史大势,只会加速日本的衰落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