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叫“玄龙”的家伙,一脚踹开了这个“贵族俱乐部”的大门。“玄龙”,官方代号攻击-11,外形是个时髦的飞翼布局,没尾巴,跟美国的B-2幽灵轰炸机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戚。这种设计,天生就是为了隐身,雷达波照上去,大部分都滑走了,反射回去的信号比一只鸟大不了多少。它不追求超音速,后掠角不大,明摆着就是为了飞得远、呆得久。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它肚子里能塞满炸弹,而且,它没有驾驶舱,也就没有了那个“一个亿的司机”。
这一下,整个战争的算法就全变了。过去,空战是一场高手对决的“单挑局”。现在,因为“玄龙”的出现,它变成了一场“大哥带马仔”的街头群殴。谁是大哥?歼-20这种五代机。谁是马仔?“玄龙”这种隐身无人攻击机。未来的剧本很可能是这样的:
一片漆黑的夜空,大哥歼-20在几百公里外的高空,像个冷静的CEO,看着数据链传回的战场实时画面。他不动手,甚至不轻易开雷达,就那么静静地藏着。而他的金牌打手,“玄龙”军团,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敌方阵地前沿。它们就像一群穿着隐身衣的幽灵,任务不是去跟对方的战斗机狗斗,而是去干最脏、最累、最危险的活儿——踹门。踹谁的门?踹对方防空系统的门。现代战争,打掉对方的眼睛(雷达)和拳头(防空导弹),你就赢了一半。但这活儿风险极高,跟拆弹专家拿命去剪线没区别。过去,这活儿得靠F-35这种“亿万富翁”亲自上。现在,不用了。
“玄龙”一号机:“报告老板,我已抵达目标上空,发现S-400导弹阵地,坐标XXX,请求踹门!”歼-20大哥(在后方喝着茶):“准了。注意安全,但不用太注意。”然后,“玄龙”就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接下来,魔幻的一幕发生了。对方的雷达可能在最后一刻发现了这个鬼魅般的目标,警报声响彻指挥部。操作员手忙脚乱地锁定、发射!一枚价值几百万美元的防空导弹拖着火光冲天而起,精准地命中了“玄龙”。轰!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敌方指挥官长舒一口气:“干掉一个!胜利……嗯?”他还没高兴超过三秒,雷达屏幕上,又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玄龙”。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