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推行战略收缩的背后,是美国国力的现实制约和国际环境的变化。俄乌冲突持续发酵,美国不愿被可能外溢的后果拖入其中,削减在欧洲的军事存在成为必然选择。与此同时,中国实力的快速增长使得美国难以继续在亚太地区维持以往的霸权态势。五角大楼内部的兵棋推演显示,如果在东亚与中国发生军事冲突,美军不仅可能丢失地区主导权,还可能导致航母战斗群受损、全球供应链断裂等连锁反应,其损失将远超收益。
在这种情况下,“西半球优先”成为特朗普政府的一种“止损策略”——守住美洲后院,至少还能保住美元霸权和能源主导权。民调显示,62%的受访者认为“应该减少海外驻军,优先解决国内通胀问题”。这一数据反映了美国社会普遍存在的内顾倾向,为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提供了民意基础。
美国的战略调整已在全球范围内引发连锁反应。在拉美地区,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于11月11日宣布暂停与美国的情报合作。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更是连夜启动“独立200计划”军演,导弹发射车沿加勒比海沿岸展开,全国民兵组织紧急动员,以回应美军的威慑。欧洲盟友的反应同样强烈。美军撤离东欧后,乌克兰前线的弹药补给立即出现缺口。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紧急飞往巴黎求援,法国总统马克龙随后表示“考虑派遣军事顾问”。德国总理朔尔茨在欧盟会议上公开质问:“美国撤了,让我们填坑?”
在亚太地区,中国与东盟的贸易额持续以两位数增长,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覆盖的经济规模已超越美国曾推动的TPP。这一经济现实为地区格局变化提供了另一个注脚。
希拉里和蓬佩奥的激烈反对,反映了美国传统政治精英对霸权衰落的深度焦虑。希拉里在担任国务卿期间曾力推“亚太再平衡”战略,试图通过TPP和军事部署围堵中国。蓬佩奥在任时鼓吹“对华强硬”,但除了加征关税制造贸易摩擦外,未能有效阻止中国影响力的上升。如今两人均已脱离执政岗位,不再需要直面财政赤字和士兵生命的压力。他们的批评带着明显的霸权思维惯性,却与当前美国面临的现实挑战有所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