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安德鲁接受BBC采访试图自证清白,却成“灾难现场”。他声称因战争伤病“无法流汗”,否认与指控者弗吉尼亚·朱弗在夜店热舞。网友嘲讽:“不流汗就能证明没性侵?”随后数日,230余家机构与他划清界限,女王被迫剥夺其公务资格。
2022年,安德鲁与朱弗达成庭外和解,赔偿金高达1200万美元。这笔巨款来源成谜,英国民众质疑是否动用纳税人资金。同年4月,朱弗在澳大利亚家中自杀身亡,其遗著《无人的女孩》即将出版,书中详述安德鲁“带着特权感与她发生关系”的细节。
新曝光的邮件显示,安德鲁曾向爱泼斯坦发送“同舟共济,必须共同挺过难关”的信息。这与他声称2010年已断交的证词矛盾。爱泼斯坦生前曾嘲笑安德鲁为“白痴”,吹嘘利用其王室身份谋利。
查尔斯三世致力于构建“精简君主制”。安德鲁的丑闻恰好为其改革提供契机。2022年女王去世后,查尔斯迅速停发弟弟津贴,甚至考虑将其赶出居住的皇家小屋。
威廉王子的态度更为强硬,据称他要求禁止安德鲁参加未来加冕礼,认为其存在是“君主制的污点”。这与安德鲁童年形成讽刺对比——当年女王因执政经验丰富给予他更多陪伴,而查尔斯作为王储被迫严格成长。
如今安德鲁隐居温莎庄园,偶尔被拍到骑马。但朱弗家属的声明仍萦绕耳际:“放弃头衔是对所有受害者的迟来正义。”那本未出版的遗著,犹如悬在王冠上的利剑。
当皇家小屋的灯光熄灭,安德鲁是否会在某个瞬间想起1982年?那时他驾驶直升机在南大西洋上空盘旋,机翼下的世界还充满荣耀。如今,那枚褪下的嘉德勋章被存入王室金库,而温莎堡的导游词里,约克公爵的故事已被悄然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