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客》杂志则指出,特朗普推动国际协议的做法并非完全背离“美国优先”。在第一任期,他曾成功撮合《亚伯拉罕协议》,推动以色列与阿拉伯多国关系正常化。不同的是,如今他更急于将这些“成就”包装为通向诺贝尔奖的敲门砖。
问题在于,特朗普的政治算盘很可能让乌克兰沦为牺牲品。在与普京会谈后,他并未提出任何实际制约措施,却将乌克兰问题继续悬而未决。欧洲舆论担忧,特朗普可能为了“制造一份和平协议”而迫使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让步。这与1938年张伯伦在慕尼黑的妥协极其相似。
如果真如外界担心那样,乌克兰的主权或将成为特朗普追逐诺贝尔奖路上的筹码,而这一代价,最终由乌克兰人民承担。
在特朗普的逻辑里,“和平”更多意味着政治资本与经济利益的交换。他一边高喊“美国优先”,一边在国际舞台扮演调停者,期待用几纸协议换来诺贝尔奖。然而,真正的和平从来不可能依靠短期交易完成。如果乌克兰真的被迫做出主权上的牺牲,谁才是这场“和平秀”背后最大的输家,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