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轮印巴冲突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力。冲突爆发后,外界普遍认为印度会凭借先进的西方和俄式武器击败巴基斯坦。然而结果却令世人震惊。经过几轮交手后,莫迪迅速接受停火协议,两国停止了战斗。显然,印度在这次冲突中遭受了重创,而为巴基斯坦赢得胜利的关键是中国制造的战机和导弹。
对于这次冲突,西方各国的反应十分有趣。过去他们一直批评中国制造的武器,但这次却一致称赞。作为印巴冲突中的“第二大失败国”,法国不仅没有因为“阵风”被击落而迁怒中国,反而邀请中国防长访问,并邀请中国的军工企业携歼10C参加巴黎航展。同时,西方各国开始详细研究这次冲突。
要理解这次印巴冲突,特别是空战部分,需要回顾空战的历史。一战期间,飞行员通过拔枪互射开始了空战。随着技术进步,飞机装上了机枪,提高了攻击效果。二战时,雷达的出现大幅提高了发现敌机的距离和效率。地面雷达站可以引导己方战机与敌机作战,但真正发现敌机仍需依赖飞行员的视力。这种模式持续到朝鲜战争。
随着时代发展,这种模式的弊端逐渐显现。尽管雷达能远距离发现目标,但受限于地球曲率,难以发现超低空目标。此外,飞机性能大幅提升,空战复杂性增加,地面雷达引导效率降低。因此,美国在1950年末率先装备预警机,将雷达上天,有效发现中低空目标并直接调度战机。但空中指挥仍需语音通讯完成。
1950年代末,空对空导弹加入空战武器序列,但早期可靠性差。直到1980年代,空对空导弹才变得可靠。1991年的海湾战争彻底改变了空战认知。美军和联军在预警机高效探测和指挥下取得显著战绩,压制了伊拉克空军。当时空对空导弹交战距离基本在50公里以内,美制武器神话由此诞生。
此后,西方战机大杀四方,但事实上,无论是美制还是欧洲战机,尤其是“阵风”,都没遇到过势均力敌的对手,空战多为中距离吊打。美军在武器研发和军事理念上确实领先全球。军用数据链是美军杰作,使预警机和战机之间信息共享更高效。美军还提出了导弹“A射B导”技术,战斗机发射导弹后,由预警机或其他控制单元引导导弹攻击目标。
巴基斯坦在这次印巴冲突中取得了超越预期的战绩。表面上看,这是由歼10C和霹雳15导弹取得的。但实际上,歼10C的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达200公里,比“阵风”远40公里。霹雳15射程标定145公里,几乎是“阵风”挂载导弹射程的两倍。不过,战斗机雷达扫描面积有限,克什米尔印控区空域超过10万平方公里。霹雳15虽然主动雷达制导,但在中段飞行仍需载机雷达制导,只有末端弹上雷达才会开机。
此次空战交战距离为100公里,歼10C如继续制导霹雳15,会飞过实控线进入印控区。但战报显示,双方战机未飞入对方空域。原来,印军战机起飞后被巴军装备的中国ZDK03预警机和红9防空导弹系统发现。红9系统将信息通过数据链共享给ZDK03和歼10C。接到目标数据后,歼10C发射霹雳15,中段制导由ZDK03完成。整个过程涉及三方合作:A发现、B发射、C制导。巴军还能确认攻击效果,对100公里外空情了如指掌。从发现目标到评估效果,整个流程在短短1小时内完成,各环节衔接流畅。
相比之下,印军惨败震惊世界。参战的“阵风”和歼10C都是4.5代战机,除了中美五代机外,是最先进的战斗机。对于其他国家而言,这场空战堪称“王者对决”。印军毫无还手之力,原因在于其作战体系落后于巴军一代。印军强调单机战斗力,而巴军已将空中单位组成完整体系,实现降维打击。印军单件武器不差,但万国造加上拉胯的数据链,无法形成完整体系。因此,印军在技术和作战理念上都存在代差。
西方各国从这次空战中认识到差距。理论上,中国和美国处于第一梯队,欧洲和俄罗斯处于第二梯队,日韩印等国处于第三梯队。第三梯队主要依赖进口装备和技术。俄罗斯常规军事实力停留在机械化时代,欧洲虽能实现信息化,但总体军事实力有限。德法英主力战机和坦克数量以百计,战舰以十计。欧洲军工产业规模小,难以降低成本,唯一能上量的是“阵风”。冷战后,欧洲军备马放南山,军工动力主要是出口单件武器赚钱。在有美国保护下,欧洲懒得投入巨资搞军队“体系化”建设,完全依赖美国数据链和体系。
在这次冲突中,印军代表欧洲各国作战水平,巴军则代表中国低配版“体系化”作战水平。巴军吊打印军,欧洲各国发现自己可能不如印军。如果遇到解放军,简直是“去军事化的裸奔”。据霹雳15残骸显示,巴军使用的导弹是2015年生产的,表明中国早在十年前就打造出强大作战体系。目前,全球唯一能在“体系化”方面与中国竞争的只剩美军。美军还在玩“A射B导”,而中国低配版已完成更复杂的“ABC配合”。现在,连美国都在掂量中国的军事水平。中美在瑞士会谈并在关税方面达成协议。既然美国看中国的眼神清澈了,其他国家也不再对中国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