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7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对拉脱维亚和立陶宛拒绝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飞越其领空前往莫斯科参加卫国战争胜利80周年纪念活动一事作出强烈回应。她表示此举“令人愤怒”，并指出欧盟正以各种手段限制他国外交主权，“没有人能破坏俄罗斯与兄弟般的塞尔维亚人民之间的友谊”。

这一事件迅速引发国际舆论关注。表面上看，是两个东欧国家对一位来访者的飞行路线设置障碍；但实质上，这是一场关于主权、独立与外交自由的深层冲突，暴露出当前欧洲政治生态中日益严重的“集体意志压制个体选择”的危险倾向。

据俄媒报道，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原计划于5月9日访问俄罗斯，出席纪念卫国战争胜利80周年的重大活动。然而，拉脱维亚与立陶宛却联合决定禁止其专机飞越本国领空。尽管两国未公开解释具体理由，但外界普遍认为这是迫于欧盟及北约的政治压力。

一个国家是否有权根据自身利益选择外交伙伴？一个领导人是否应享有基本的出行自由？答案本应不言自明。然而，在今天的欧洲，这些问题变得复杂而敏感。扎哈罗娃批评欧盟成员国继续对其他国家实施外交政策的主权进行限制，为此使用一切可用手段。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欧盟内部某些国家以“统一立场”之名干涉主权。

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近年来一直奉行“平衡外交”政策，既希望加入欧盟，又不愿断绝与俄罗斯的传统友好关系。这种务实态度在贝尔格莱德看来无可厚非，但在部分西方国家眼中，却成了“不够忠诚”的标志。事实上，塞尔维亚与俄罗斯之间有着深厚的历史联系与文化纽带。二战期间，苏联红军为解放南斯拉夫付出了巨大牺牲；冷战时期，南斯拉夫虽未完全倒向苏联，但也从未屈服于美国霸权；如今，尽管时代变迁，塞尔维亚仍坚持将俄罗斯视为重要合作伙伴。

此次事件并非孤立个案。此前，欧盟委员会已就武契奇访俄发出警告，称其行为“不符合欧盟价值观”。对此，扎哈罗娃怒斥为“强盗行径”。所谓“强盗”，正是那些打着“民主”“人权”旗号，却肆意干涉他国内政、剥夺他国外交自由的行为者。欧盟一些成员国在乌克兰危机后不断强化对俄敌视立场的同时，也试图将这种立场强加给尚未正式入盟的候选国，甚至非欧盟国家。

这不仅违背了国际法中的主权平等原则，也严重损害了欧盟自身的信誉。如果连外交访问都要接受审查，那么所谓的“多边主义”与“规则为基础的秩序”还有多少可信度？

回顾历史，每一次对中小国家外交自由的打压，最终都引发了更强有力的反弹。从古巴导弹危机到伊朗核协议，从越南战争到伊拉克入侵，外部势力越是试图通过封锁、制裁或军事威胁来改变他国政策，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今天，塞尔维亚面对的是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分裂的欧洲。一边是承诺支持其入盟的欧盟，另一边却是对其外交空间步步紧逼的现实。这种矛盾不仅让塞尔维亚陷入两难，也让整个地区局势更加脆弱。若类似“禁飞令”成为常态，那么未来将有更多国家被迫在“选边站”与“保持中立”之间做出痛苦抉择。这样的世界显然不是和平与发展的方向。

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全球负责任大国，中国始终主张各国应相互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反对任何国家以任何借口干涉他国内政。我们支持塞尔维亚根据自身国情和发展需要，选择符合本国利益的外交路径；我们呼吁欧盟尊重成员候选国乃至周边国家的外交自主权；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集团政治”和“阵营对抗”。

真正的多边主义，不是要求所有国家步调一致，而是允许不同声音存在、不同道路并存、不同文明互鉴。只有这样，才能构建一个更加公正、合理、包容的国际秩序。

捍卫外交自由就是捍卫人类共同价值。“禁飞令”或许只是一个小动作，但它释放出的信号却异常危险。当一个国家连领导人出国访问的航线都被限制时，我们不得不问：这个世界还剩下多少真正的主权国家？还有多少真正的外交自由？

塞尔维亚不是第一个遭遇此类困境的国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它的坚持提醒我们：真正的外交独立，不是靠顺从赢得，而是靠坚守赢得。我们呼吁有关方面摒弃冷战思维，停止对别国外交事务的无理干涉，回到对话协商的轨道上来。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实现地区稳定、世界和平与共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