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口角度看,美国受到的影响更大。若中美贸易停滞,美国需要寻找替代供应链,但全球几乎没有一个国家能完全替代中国的供应链。中国凭借产业集聚和完善的基础设施,将生产成本压缩至极限,其他国家的产品价格可能比加征关税后的中国商品还要高。
即便美国能找到替代供应链或找不到,短期内仍难以避免通货膨胀。此次通胀并非由货币政策引起,加息或降息都无法解决关税引发的问题。这意味着美国民众只能承担额外的经济负担。
特朗普加征关税的初衷是推动制造业回流美国,为底层民众创造就业机会。然而,工作机会尚未出现,底层民众却要为加征关税付出代价。这种情况可能会对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的表现产生不利影响。
在大宗商品市场,买家市场态势明显,任何国家都有被替代的可能性。例如,中国在反制美国后,从巴西进口了大量大豆,南非也试图取代美国加州成为中国的红酒供应商。
全局,在这场关税战中,美国所承担的代价远大于中国。这也是为什么美国财长提出中美经济不应脱钩,并认为双方存在达成重大协议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