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大火。从1月7日开始，美国加州洛杉矶陆续发生了一百多起山火。起初人们并未在意，但当地气候干旱，加上大风天气，火势迅速蔓延。许多好莱坞明星和政商名流的豪宅被烧毁，不少名人在网络上发布了自己家被烧的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在这场大火中，美国再次表现出松散的社会治理水平。消防员发现消防栓里没有水，消防直升机起飞后又被无人机撞停。消防部门解释称，去年他们的预算被削减了1700万美元。然而，在一个山火频发的城市，为何要削减消防预算，洛杉矶市长对此保持沉默。

对消防基础设施的投入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民众安全的重要保障。相比之下，将资金投向选民能直接看到的地方，显然更有助于政客获取选票。这个国家确实很奇怪，一旦出了事，政客们拼命在镜头前表现自己的义愤，但在位者又有几个愿意在基础性和长远性的事情上下功夫？

洛杉矶这场山火让人联想到2022年重庆的山火。当时重庆也出现了罕见的干旱少雨天气，并且有多个起火点。不同的是，重庆缙云山海拔更高、山体更宽，周围缺乏水源，且正值酷暑高温。尽管如此，重庆用了八天时间就扑灭了大火，将损失降至最低。而洛杉矶的救援进展缓慢，死亡人数和房屋被毁数量仍在上升。这是因为重庆有一套成熟高效的应急响应机制，政府迅速启动应急预案，调拨人力物力，并且群众自发充当志愿者，为救援队提供支持。

洛杉矶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呼吁市民向重庆学习，但现实是当地居民纷纷撤离，没有人像重庆人那样“硬杠”山火。问题并不在于洛杉矶人不珍惜家园，而是他们没有被组织起来。如果消防队员英勇冲锋，后勤保障坚强有力，群众自然也会生出保卫家园的愿望。但如果组织救援一盘散沙，政客们推诿作秀，人们也就没了心气，只能放弃。

一次次灾难显示，美国社会可能最缺乏的就是这种凝聚力。这种凝聚力需要群众一次次看到，在遇到天灾时总有人来救他们，进而形成坚固的预期。一旦这种凝聚力建立起来，就会在灾难面前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救灾力度体现了制度的活力。一些美国政客辩称，“救灾是社会主义的事”，认为资本主义更尊重个人，应通过个人奋斗自我负责。但面对山火这样的公众难题，再有能力的个体也无可施救。即使是最有钱的州和名流云集的城市，也无法实现自我救济。当豪宅毁于一旦时，他们顶多只能发发视频。如果连拜登的儿子都束手无策，普通民众又谈何自救呢？

面对大自然的伟力，人类的困境是一样的。救赎之途只能依靠有能力、有作为、有预案且有执行力的政府，依靠集体凝聚力才能对抗自然的无常。这是中国几千年来同灾害搏斗总结出的真理。正是因为走了这条路，中国才能在历次灾难中最大程度地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这就是制度优势。

洛杉矶大火中，有些“神话”烧成瓦砾。在一个最发达的国家，连顶层人士的财产都难以保全，更何况普通人。一个国家做了什么、做得怎么样，人民能感受到，也会给出回应。重庆山火和洛杉矶山火后，人民是奔赴火场还是各自逃命，这两条不同的轨迹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