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与勃兰特之跪有天壤之别。
1970年,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起义纪念碑前,双膝跪地,震惊世界。
勃兰特事后解释,他之所以这样做,因为觉得“语言已失去了表现力”,“仅仅献上一个花圈是绝对不够的”。
真正的忏悔不需要观众,作秀却总挑最亮的舞台。
勃兰特跪下,赢得了尊重与和解。高市跪下,换来的却是亚洲邻国的愤怒与警惕。
这种双标,做得实在太露骨了一点。
你能想象吗?就好比勃兰特当年不是跪在犹太人碑前,而是跪在美英公墓前——那将是何等的荒谬。

第三,日本更需要认真补课。
补历史常识的课,补世界道义的课。
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而选择性记忆则意味着虚伪。
一个二战战败国,从来不说“战败”,只说“终战”;靖国神社里还供奉着众多甲级战犯的牌位,军国主义的幽灵从未散去。
战后七十多年,日本经济的崛起,让人钦佩;日本的软实力,也不容我们小觑。但不彻底的历史反省,加上日益躁动的军事正常化野心,让周边国家如何相信——日本不会故伎重演?
在澳大利亚的这一跪,不过是高市外交的一个侧影。
很多事,她做得出来;很多事,她更有着精心的算计。
但历史总是公正的。时间是最无情的裁判,它会记住每一场表演,也会还原每一段真相。
我相信,总有一天,日本领导人会来到南京,在三十万死难者的灵前跪下——真诚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