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士说,在这些会议上,凯恩一直在直言不讳地谈论对伊朗发动重大军事行动的负面影响,他对此类行动的规模、复杂性以及美军可能的伤亡表示担忧。
然而,这些担忧和白宫近期的言论并不相符。特朗普坚信美军能够轻易取得胜利。
面对这种情况,凯恩并没有和特朗普硬刚。
据熟悉凯恩想法的人士说,他决心避免重蹈前任马克·米利的覆辙,保持自己对总统的影响力。
米利2019年至2023年担任美军参联会主席,任期横跨特朗普和拜登领导的两届政府。
在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内,米利经常就是否在国内部署军队平息抗议等问题上与特朗普爆发直接冲突。有时还会私下为特朗普的煽动性言论“降调”,以安抚美国的盟友。
特朗普对米利积怨极深,曾暗示应以“叛国罪”判处后者死刑,以至于拜登在卸任时将米利列入“预防性”赦免名单。2025年1月特朗普再次上台后,新任国防部长赫格塞思随即下令剥夺米利的安保待遇,并暂停他的涉密许可。
凯恩显然对米利的“前车之鉴”心有余悸。
CNN称,对凯恩来说,避免“米利式做法”意味着在特朗普面前更矜持,不要直接干预决策,包括对伊朗的行动。
于是,在担任特朗普首席军事顾问这一年里,凯恩一直在尝试“走钢丝”——既要避免和反复无常的总统发生正面冲突,又要持续提供专业的军事建议。
有人认为凯恩在面对特朗普时不够强硬。但一名熟悉凯恩与特朗普互动的人士说,通过比较凯恩在白宫的谈话和他私下与军事领导人的讨论,可以看出“他确实在留后手。”
尽管凯恩提出了对打击伊朗的担忧,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策划并协调了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来美军在中东的最大规模军事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