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两国似乎都在自己的战略目标和规划中,不断强化“回归”旧时霸权格局的主题,尽管由于时代变迁和全球力量与利益版图的现实,制约着这种“回归”的倒退企图,但俄乌战事以及美国在委内瑞拉等地的作为提醒我们,历史可能会出现反复,搞不好甚至会有超出冷战力度的博弈。
重提“美俄霸权”的概念,是因为在俄乌冲突无解的困境下,在冷战后30多年巨变中,美俄仍然是一对最对抗、最难以接受和平发展新时代规范实现和解的主要大国。尽管特朗普上台后出现了短暂的缓和,但在化解俄乌冲突上的困难可以看出,双方的结构性矛盾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这里除了依然遗存的历史冤仇,如军事、政治的尖锐对抗,相互干涉对方甚至可以置对方于死地的能力、意愿和行动,经贸关系的可有可无,文明与族群的差异等,还有这些年新生的各类感情、利益互害,以及这次俄乌战事暴露出双方都过高估计自己、过低估计对手且错误估计时代与世界的通病、双方都对自身发展状况存在不满与焦虑等,这些都使得美俄关系越发复杂且难以化解,更加大了其风险性。对此,我们不能不有所防范。
其次,我觉得更应该强调的是“中美引领”的新概念,即中美关系已经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尤其在近年来引领着世界和平的方向,并且逐渐形成了中美俄三边相对稳定的大国关系新框架。
例如在这次俄乌冲突问题上,中方始终认为,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该得到尊重,《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都应该得到遵守,各方合理安全关切都应该得到重视,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都应该得到支持。
这里,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确立“和平”的大目标。必须指出,有关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以及《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大家都是了解的,但各方又都具有不同的合理安全关切,正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于是就争执不休。其实,所有的道理都有大小之分,今天世界上几乎所有纠纷、冲突,都是由于大家都把自己的关切作为最大的道理,所以总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出口,俄乌冲突也是如此。而中国的主张是,以和平作为大道理,所有人都“以和为贵”,以这个大道理来协调各种小道理,一时谈不拢,可以慢慢谈,在和平谈判的磨合中,寻找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法。冲突不仅没有赢家,还会破坏感情、掩盖智慧、滋养仇恨和偏见,结果是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