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海洋联合(JMU)株式会社则是日本主要的民用与军用船舶建造商之一。日本海上自卫队现役最大作战舰艇“出云级”直升机航母就由JMU建造。

出云号日本海自
剩余几家被列单的企业中,日本电气(NEC)网络传感器株式会社负责研发和生产军用雷达、传感器与网络通信系统;日本电气航空宇宙系统株式会社负责为航空和航天器提供电子系统与解决方案。富士通(Fujitsu)是日本著名IT公司,富士通防卫与国家安全株式会社同样在软件开发和硬件研制两方面服务自卫队。
中方反制还瞄准了日本军事人才培养机构。名单中的防卫大学是日本培养自卫队军官的最高学府,直接参与军事科研与人才培养。
至于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JAXA),则是日本的国家航天机构,其技术与航天器研发具有明确的军民两用性质。
“若高市变本加厉,中方还会有后手”
值得一提的是,中方在声明中特别强调,本轮措施目的是制止日本“再军事化”和拥核企图,完全正当、合理、合法。中方依法列单的行为仅针对少数日本实体,相关措施仅针对两用物项,不影响中日正常经贸往来,诚信守法的日本实体完全无需担心。
多家外媒也注意到,中方此举剑指日本“再军事化”野心。
彭博社称,被列单的这些日本机构深度参与从舰船、飞机到雷达和导弹等多种军事装备的研发、生产。分析人士表示,与中方此前出台的措施相比,本次行动表明中方正在更强化、更精准地运用出口管制制度,对东京施加战略压力。
作为次要举措,中国将包括斯巴鲁株式会社在内的另外20家日本实体列入关注名单,该名单同样即时生效。虽不构成彻底禁令,但此类状态意味着出口商在申请两用物项出口许可证时,将接受更严格的审查。
香港英文媒体《南华早报》指出,受战后宪法制约,日本无法重新成为主要军事大国,近年来却加紧谋求在全球安全框架内获得“正常国家”地位,并重申将加大投入、巩固与美国的条约同盟关系。尤其在高市早苗任内,日本正加倍努力成为全球军工强国,企图放宽国防出口限制,加快国内军事领域投资。
种种动向,引发国际社会高度警惕。

2月18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和内阁成员拍摄合影。 IC Photo
上海外国语大学日本研究中心主任廉德瑰认为,中方遏制日本军事建设“尤为必要”,日本扩军主要目的就是遏制中国。“高市早苗政府正将日本引上对华对抗道路,中国没有义务配合或支持日本军工生产的复苏。”
经济学人智库高级经济学家徐天辰表示,如果高市早苗在军事能力建设上采取更大胆举动,中方仍保留将制裁范围扩大至民用企业的选项。
尽管日本已建立轻稀土供应链,但在重稀土领域仍依赖中国,且缺乏替代来源。
“不应低估此举对日本国防建设的影响。”徐天辰说,“此次出口管制对民用领域冲击相对有限,被制裁实体大多与国防相关,但如果高市早苗在强化日本军事能力上采取激进举措,中方仍保留将目标扩大至民用企业的选项。”
在日本问题专家、清华大学教授刘江永看来,中方近期举措旨在防范潜在国家安全威胁。他表示,日本提议放宽武器及军事装备出口限制,目的之一是拉拢所谓“志同道合的国家”,共同参与对华遏制与对抗。
美国非营利智库解释性研究与“科学预测中心”主任詹姆斯·唐斯表示,中方本次出手是运用监管手段,对日本国防工业基础实施针对性施压,同时不扰乱整体贸易。
“日本经济的特定领域将受到冲击,航空航天、汽车、半导体等受影响行业将面临供应链延迟和成本上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