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普京一大早告诉我这次袭击,我对此非常愤怒,我不喜欢这样。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普京总统。”
他接着说:“那可不行。我阻止了战斧导弹攻击。我不想那样。反击是一回事,但攻击他的官邸则是另一回事。现在不是做这些事的合适时机。我对此非常生气。”
对谁生气呢?
肯定是对乌克兰,对泽连斯基,第一,和我会谈的时候你们袭击普京的住所;第二,居然是普京而不是你向我通报。
泽连斯基啊泽连斯基,你这是在打特朗普的脸啊。
领袖的尊严,在当代西方的政治叙事中,时常被塑造为国家利益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触碰它,便足以牵动整个棋局的走向。

泽连斯基也怒了。
他痛骂:“俄罗斯又撒谎了。很明显,对俄罗斯人来说,如果我们没有和美国闹出丑闻,那就是失败。因为他们不想结束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