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937年欧洲战云密布,日本开启全面侵华战争,时任总统罗斯福才在一场讲话中首次将国际侵略比作“传染病”,主张对侵略者进行“隔离”。但当时的美国公众依旧不愿为海外和平付出生命与财富。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爆发,公众态度虽开始松动,但多数人仍倾向于保持中立,仅支持对盟国有限援助。直到1941年12月,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军伤亡惨重,这一事件才真正激发起美国民众的强烈情绪,促使美国正式加入二战。
然而,每当国际干预成本过高或国内矛盾激化,美国的孤立主义便卷土重来。“9·11”恐袭事件、伊拉克战争与阿富汗战争深刻改变了美国公众对海外行动的容忍度。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让美国再次伟大”口号标志着美国孤立主义以民粹形式回归主流政治。从奥巴马政府的“战略忍耐”,到特朗普的“退群式”外交,再到拜登政府从阿富汗撤军、坚定支持乌克兰,美国在世界舞台上的参与意愿一直摇摆不定。
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优先”政治口号应运而生,国际援助、军事干预乃至气候合作都被视为“外部负担”。有观点认为,孤立不再仅是地理或战略选择,更是一种可被动员的“民意武器”。德国电信政治网分析称,美国孤立主义背后的真正原因是,许多美国公民认为,美国的高度外向型经济,加上日益增强的全球化,是导致其去工业化和社会不平等加剧的根源,而特朗普的政治口号触及了许多美国人的这种基本信念。
“让世界其他地区有动力开展新合作”
“美国正在自我孤立——这是否敲响了自由贸易的丧钟?”奥地利《标准报》报道称。文章进一步分析道,通过对全世界发动贸易战,美国可能面临“自我孤立的风险”,这种孤立正在让世界其他地区有动力开展新合作。比如,加拿大和欧洲的合作变得更紧密,香港《南华早报》报道称,由于美国“伤害他人却期望忠诚”的不良模式,美非关系恶化,非洲更青睐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