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冷的达坂,好高好高的冰山,好远好远的边关,当兵到了天边边……”天边边,有一群戍边人用一腔热血书写着对祖国的忠诚——
西部边防:风雪中的男兵女兵
亲历:迎着狂风上“刀山”
魏春 郭天成 曹恩良
1月初的一天傍晚,我们一路颠簸赶到全军有名的“风口连队”之一——新疆塔城军分区铁列克提边防连。
连队位于巴尔鲁克山与阿拉套山的“喇叭口”上,从乌拉尔南下的冷空气在这两座山的阻挡下交汇于此。这里每年6级以上的大风要刮250多天,最大风力达到12级。前几年,连队的围墙被大风吹倒、房顶被大风掀开的事每年都要发生一两次,防区内牛羊被大风刮下悬崖摔死的情况时有发生,官兵们巡逻途中被风刮倒更是“家常便饭”。
百闻不如一见。我们想在大风刮得最猛烈、最频繁的时候亲自走一趟巡逻路。
上午10点,我们身着皮大衣、皮帽子、皮手套、毛皮鞋和狗皮护膝,佩戴好风镜和巡逻装具,与5名连队官兵一起迎着凛冽的寒风踏上了巡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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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好不容易才将5名官兵巡逻的身影收进镜头 魏春摄
![中国西部边防风雪中的男兵女兵[图] 中国西部边防风雪中的男兵女兵[图]](/zh_cn/important/64/20060213/images/13088299_2006021308304615117700.jpg)
毕竟是在高原边防,在海拔近6000米的喀喇昆仑山口,汪瑞被缺氧击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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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救护中,有“知心姐姐”在身旁,战士们的心里都是踏实的。 今天巡逻的主要任务是登上某无名高地的山顶,对边境情况进行定点观察。
两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某无名高地的山脚下。
这是一座并不太陡的石头山。“要上去应该没什么难度。”我心想。可只往上爬了不到100米,猛烈的寒风就钻透了我的全身,用来保护眼睛的风镜已经冻得像冰块一样。我的面颊开始发麻。
逆风前行,人就像是喝醉了酒,浑身轻飘飘地直往后退,双脚明明狠劲迈出了一大步,可等脚掌着地时才发现只前进了一小步。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举步维艰”。“小心脚下!”士官陈琳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低头一看,一股尘土飘过,原来我踩在了一块风化石上。环顾四周,山上遍布着刀片般的黑褐色风化石,偶有较大的石头,也被风劈成了刀刃般的石片。这分明就是一座“刀山”。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远处的阿拉套山一片银装素裹,而这座小山包在滴水成冰的隆冬时节却只能偶尔在背阴处看到一点残雪,原来是风在作怪。
风猛烈地摇撼着我们的身子。如果不是大家手拉着手,我们随时会被大风刮倒。我抬眼看了一下走在最前面的唐连长。他穿着大衣的后背灌满了风,就像是一面战鼓。他一边迎着风头在前探路,一边用手拉着后边的战士前行。
“大家连在一起就不会被风刮跑!”他坚定的话语让身后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踏实。
又是一阵风袭来,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荆条抽打一般。仔细一看,系皮帽子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那两小段轻柔的丝绸此时在风的作用下噼里啪啦直往脸上乱抽。我刚一松开陈琳的手准备系带子时,身子就猛地往后一仰险些被吹倒。陈琳回过头一把抱住了我。寒风吹得我透心地凉,但望着那遍地的刀片石,我额头上的冷汗仍不住地往外渗。
才刚到半山腰,我已经感觉到两条腿沉重得不大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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