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9年6月,李永强(前乘白马者)带中国边防人员巡逻在新疆裕民县距边防线上 咸阳军分区原司令员李永强1963年入伍,1969年在新疆军区塔城骑兵营任排长时,曾带一个排的兵力,增强巴尔鲁克山西部塔提斯河畔的塔斯提边防站的实力。
半小时骑马路程的前哨班对岸,就是前苏联军队边防部队。1969年6月10日,李永强指挥9名战士,对预先就准备了直升飞机、坦克、装甲车和骑兵部队接应的40多名武装挑衅的苏军,进行了坚决反击,重创苏军,自己无一伤亡,取得了振奋人心的胜利。6月11日,中国外交部照会苏联驻华大使,提出强烈抗议。6月11日,被苏军绑架的牧民张成山,苏联政府通过外交途径送交我国。
随后,8月13日,又在新疆边防线发生了震惊中外的“铁列克提事件”。预先早有报复之心的苏联军队,用坦克、装甲炮火猛轰我方巡逻分队阵地。巡逻分队除一名新兵生还以外,其余28人,包括随队采访的中央新闻单位、八一电影制片厂的记者,全部阵亡,而且遗体大部被苏军抢走。苏联政府实现对中国的报复。
李永强退休后,在其撰写的《西部奇丽》一书中,对巴尔鲁克山西部之战进行了详细的记述,对铁列克提事件也尽其所知作了介绍。引原文较长,特摘编如下。
巴尔鲁克山西部之战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事记》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大事记》中,均载有一件事,就是1969年6月10日,原苏联政府指示其军队侵入中国新疆巴尔鲁克山西部地区,制造新的流血事件,我国政府向苏联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1969年6月10日,星期天。拂晓,接上级指示,要求去一小分队察看苏边防军正在设新观察哨所情况。我带三个班的正副班长、三个战斗骨干,全副武装,分乘十匹战马,经两个多小时奔驰,到目的地。
苏军在紧靠争议区实际控制线一侧,竖起约十米高的瞭望哨楼,可观测我国塔斯堤边防站前沿哨所,我赞叹苏军选点准确。
在边界线设明显标志必须通过外交途径,会谈或会晤协商才能动工。当时形势是两国经过珍宝岛三月份的枪战和炮战,加之苏共正在莫斯科筹备召开八十多国工人党、共产党代表会,企图掀起新一轮反华浪潮,由勃列日涅夫(边防群众称他“破裂烂尿壶”)在莫斯科指挥反华大合唱。
苏联政府新设瞭望塔违规心虚:料准备好,晚上,趁我哨所视线不清之机,数十军人连夜架设瞭望哨楼,并在哨楼下构筑工事。
苏军见我们到现场,立即放下工具,操枪,隐蔽于新修工事,将枪口对准我们,进入临战状态。见状,我吩咐部分战友控马,大多占领工事。让朱红艳班长测苏军哨楼高程、地理坐标,工事结构、长度、高度及性质等。
完成任务,巡逻分队乘马原路返回。
抵前哨阵地,已过下午九时。让战友们下马休息,我习惯地坐在工事顶,拿望远镜观察边境线上的蛛丝马迹,突然有人报告塔斯堤河与乌斯干河交界处有不少人动。望远镜对准目标,发现大批戴大檐帽军人,是苏军无疑。
塔斯堤边防站魏教导员指示我前往交涉。便带小分队徒步跑向事发地点,命令战友们做好战斗准备,子弹上膛,关上保险,准备战斗。
我们十人,个个汗流浃背,我跑得快,战士们跟上是费劲的。
事发点是开阔草地,草高三十公分左右,身后不到五十米有土包相连,地形对我有利。左前方灌木林,右前方数公里是刺棘开阔草地,正前方约一公里是坎,坎下为河流。
苏军约四十人,绑架中国牧民张成山,抓住一个四岁小孩胳膊拖向苏方。我们赶到现场,苏军停步,三个苏军士兵将五花大绑的牧民头朝地压着,放掉小孩,小孩往我纵深跑。苏军机枪手卧倒,枪口对准我和我的战友。
苏军越过实际控制线数百米,荷枪实弹的超级大国军人,在中国领土上肆无忌惮地抓我国手无寸铁的牧民,拖四岁小孩,理在中国。我胆大、气盛,上前解救牧民。
| 首页 上页 | 1 | 2 | 3 | 4... 下页 尾页 共 4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