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侵略者屠杀辽北抗日军民的罪行
■武守忠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者相继武装占领了辽北各县。不甘做亡国奴的辽北人民,自发地纷纷组织起抗日义勇军奋起抗击日本侵略者。在辽北这块土地上,从“九·一八”事变到一九三三年末,先后举旗抗日的义勇军就达十路之多(指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承认的)。还有许多“大刀会”及绿林武装都不同程度地参加了抗日救国活动。他们曾用低劣的武器装备,攻破铁岭城,劫牢反狱;袭击抚顺城,烧毁日本殖民机关;攻入沈阳城,直逼日本关东军司令部附近;火烧开原火车站,攻破辽源城等,给日本侵略者以沉重打击,显示了辽北人民永不屈服外来侵略的决心和强大力量。
日本侵略者为达到长期独霸东北的目的,一方面拉拢、收买东三省及各县的上层卖国分子,组织自治委员会、东北大会(又称大团,伪满时的地方反动武装)等反动统治机关和武装,加强对辽北人民的统治;一方面对辽北抗日军民展开了大规模的镇压和屠杀。
一九三二年三月末至四月初,日本侵略者调集日军驻铁岭、开原的铁道独立守备队、宪兵队、工兵队及铁岭、开原、西丰、东丰、清源等县伪县公安队、警察队及各乡地方反动武装,组织了“五县会剿”。并调原辽源巡阅使,大汉奸张海鹏的伪军骑兵部宝山旅,东进开原、铁岭、西丰;调原东边道镇守使、汉奸于芷山部,出清原西进。投入总兵力约一万人,对活动在铁岭、开原、西丰边界的清河沟、柴河沟一带的东北民众抗日义勇军第三十九路军赵亚洲、金山好、方振国部展开大“讨伐”。第三十九路军三千余官兵在弹尽粮绝、弧立无援的绝境下拼死苦战,终因敌我悬殊而溃败,义勇军战士遭到日伪军的血醒镇压。在韭菜峪、柴河沟、清河沟、下老坎一带“遗尸遍野,河水尽赤……,死尸漫散各沟,无地无之,沿道匪(义勇军)尸横卧野,令人见之可恨亦可怜。”日伪军为报功请赏,有的割下被残杀的义勇军战士的人头,用马车拉回请赏;有的则割下死者耳朵记数报功。各部日伪军为争功夺赏,争相动武抢夺战俘,把给义勇军赶过车、喂过马的老百姓也都当战俘抓去……
为威吓人民,侵略者把他们认为是“匪贼”主犯者,用绳索将四肢绑上,拖到刑场,用切草的铡刀铡下人头。铡前若有草席,则将人用席子裹上,只露头部;若无草席,则干脆直接就铡。铡刀下去,鲜血四溅,尸首两断,令人惨不忍睹。这样的刑场,日本侵略者在西丰、开原、铁岭设置多处,随时屠杀抗日军民。第三十九路军第八队队长董二虎等就是在侵略者的铡刀下就义的。
对抗日义勇军领导人,更是无所不用其极。辽宁中央地区民众抗日自卫军副司令白子峰,一九三四年九月在开原八道岗子被俘后,日军将他押往开原县城。为使坚贞不屈的抗日英雄白子峰招供,日军使用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上大挂、火烤脑袋、爬烧红的铁板、开水浇头、猪鬃透小便等残忍的刑罚, 连续刑讯。把白子峰折磨得双目失明,头肿得如柳斗,多次昏死。最后,日军把奄奄一息的白子峰拖到日军营房内活埋,埋时大头朝下,边埋边用铁锹铲白子峰的肢体……
日本侵略者对不屈服的抗日军民还有更残忍的刑罚——喂狼狗。喂狼狗是日本守备队、宪兵队惯用的酷刑。当时铁岭日本宪兵队(时驻今铁岭县检察院、武装部位置),就设有狼狗圈。日军喂狼狗的手段是令人发指的。他们在几丈高的铁栅栏里放养着几十条几天不喂而饿红了眼的狼狗,然后将被害者用打水式的桔槔吊起,旋转吊杆,把被害者吊到狼狗圈里,先放在狼狗跳起能撕咬到下身的高度,饿狗见“食物”后蜂拥而上。一阵狂扑狂撕后,被害者一会儿便血肉模糊,再一会儿便仅剩下两根白骨;凶手再慢慢放低高度,又几声撕人五脏六腑的惨叫后,便绝命身亡。家属赶来,已无尸可认,那根根白骨已被狼狗啃得残缺不全,无尸可收了。抗日义勇军第三十九路军第一队队长铁岭县四冲人王邦亚、郑子营部铁岭民团的周连长兄弟俩,就是这样被日军杀害。
一切凶残的侵略者,终将被正义的人民所战胜。前事不忘,后世之师。日本侵略者在辽北犯下的滔天罪行,足以使我们警钟长鸣。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政治、经济、科学落后,就要挨打,国土就要沦丧,人民就要惨遭蹂躏。让我们为振兴中华不懈努力,避免历史悲剧重演吧!
史料出自:敌伪档案,《盛京时报》;访白子峰孙女石青莲及访部分抗日义勇军老战士和就义者子女等记录。
注:本文作者武守忠系银州区委党校教员
转自:铁岭文史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