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恐怖割头战:国共水鬼毕业要找对方拿文凭(1)
作者: fsdongyue8
恐怖的台海割头战:国共水鬼毕业要到对方那拿东西
砍头不若风抛帽,解放军水鬼到金门拿毕业文凭
谈起水鬼,有很多老潜水员会提到在海峡两岸之间神秘而又恐怖的“割头战”。所谓“割头战”,实际上是双方两栖蛙人部队进行相互袭扰的一种低烈度作战,但由于其持续时间长而且防不胜防,对前线的官兵来说,比一场激战更让人感到折磨。
关于“割头战”,至今其内容依然并非全然可以公开,给我们能够看到的,只是一些依稀的影子,比如,在辅助船只的支援下,五十年代国民党蛙人的活动范围,最远竟然能够达到山东半岛,想想看假如在青岛海水浴场突然出现一个国民党军蛙人是什么感觉?而国民党方面,也曾记载某解放军蛙人出现在澎湖马公国军船厂前的沙滩上,而且摘了头盔抽烟,直到岸上警音大作,才从容穿上脚璞下水离去。
至今,两栖侦察大队,依然是解放军最为精锐的尖刀部队。
而双方水下激战的惨烈,则更不为人知。有一次,我曾经对一位“老捞”谈起,说国民党军金马前线有个和割头战有关的习俗 -- 绝对不能用脸盆装排球,篮球这类圆的东西。老捞淡然一笑,说我们不也是一样?柚子买回来也不能挂在树杈上。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激烈的袭扰,也渐渐有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老捞讲,在厦门海军基地有一个仓库,里头有橡皮艇,木桨,一百多顶国民党军的帽子,十几件衬衣,带青天白日标志的口杯,影集,奖杯,甚至还有带“马山连”印记的篮球。
老捞说,都是我的学生弄来的。
老捞七十年代在海军干过两栖侦察队的教官,地点就在厦门,他所在的部队直到今天,也是大陆海军“水鬼”中的王牌。
下面这段描述,可算他那个时代典型的一种场面了。
时间:七十年代中期,八九月间的一个黄昏,地点:马祖前线。
一个国民党军哨兵在海边哨位上警惕地注视着水面,他非常清楚这个时间段最为危险。因为水面上万道金光,波光嶙峋,大陆的水鬼如果来偷袭,这是最佳的时段。
而且,这个季节,又是大陆水鬼活动最为活跃的时候。老兵讲述过的“割头战”故事是金马前线哨兵永远的梦噩。
当然,现在已经很少发生谁被割掉脑袋的事情了,毕竟时代已经不同。
正在他琢磨的时候,离岸数十米,金光闪射的水面上突然泛起了古怪的涟漪,国民党军哨兵心中不禁一阵紧张 – 来了,来了!
果然,水面破开,一个古怪的,戴着装具的人头露出了水面。
共军水鬼!
这显然是一个业务还不太熟练的水鬼,只见他把头露出水面,迷惘地四处张望,好一会儿,才发现了哨位上对他虎视眈眈的国民党军哨兵。
两个人就开始了对视。
国民党哨兵看看左右无人,马上按照老兵传授的方法开始行事 -- 把自己的软边军帽摘了下来,向“水鬼”招一招,再特意指一指帽子中心的青天白日徽,然后里面塞上块石头,一挥手,将军帽远远的抛了过去。
军帽落在那“水鬼”的旁边,“水鬼”游了两步,把军帽接过来,正反看了看,不再有什么表示,一翻身又钻进了水里,脚蹼在水面上闪一下就不见了。
国军哨兵吁了口气,继续站岗,海边风大,吹掉个把军帽实在不是奇怪的事情,何况,这个季节丢军帽,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这看似天方夜谭的一幕,却是当年在金门马祖前线经常发生的事情,随着金马对峙的降温和戒严的结束,这种“给水鬼丢军帽”的故事,台湾的退伍军人也已经敢大大方方的讲出来了,谈论中还带有一丝惊险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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