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防空现代化是俄“逆火”逼出来的[组图](1)
作者:强我大中华(lf911)
中国防空现代化是“老大哥”“逆火”逼出来的?
“逆火”当年对我军压力有多大?
塞北,夜深,朔风,人不寐。在内蒙古某荒原一片不起眼的土包四周,埋伏着人民解放军空军地空导弹兵某营的阵地。指挥所里,值班参谋正在目不转睛地关注着标图员红船笔画出的那条可怕的航迹。电话紧攥在他的手里。虽然是寒冬的夜里,但仍然可以看到他脸上渗出的点点汗珠。“营长,他们来了!”紧张使他竟然忘了用标准的方式报告正以M2.0高速由苏联外贝加尔方向逼近的机群的诸元。在他身边,一位年纪大点儿的戴着“远方参谋”字样的袖标的军官漠然地注视着标图员按照营属目标指示雷达传来的信息标出的参数。报告道:目标五批,速度2330,航向312,高度8000,斜距……在阵地上3号车里坐阵指挥的营长在暗红色保护灯光下,一边听着指挥所报告的诸元,计算着可以开天线的时机,一边骂道“妈的,他们打头后定是带反辐射导弹的苏-24!然后才会是那家伙!”旁边的引导技师插嘴道:“我们按原方案打吗?”“当然!不能让他们发射空地弹,就算我们全营都打光了,也要把他们消灭在第一道线前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回答完,营长斩钉截铁地命令道:“开天线”!“目标6批!速度……”“第三批发生分离,有高速小目标,12批,速度3220,航向……”方位技师又报告一个惊人的消息:“空地弹!”营长喊了出来,“转入跟踪空地弹,射击前6批!”马上,方位、高低技师马上转动手轮,把跟踪标线压上那小光点。“自动完毕!”两位技师几乎同时报告。“前置法,两发,放!”营长下达了口令,阵地上,两条火龙突然从两个土包后面腾空而起。车内,引导技师马上把跟踪波门压上了这两个亮斑。营长注视着暗绿色的屏幕,直到两个代表导弹的亮斑和一个高速飞行的目标亮斑融在一起,又化为一团暗云消失,“转移火力”营长几乎没有任何迟疑。马上,方位技师又把标线压向了下一个高速目标……
这是真实的战争,但在70年代到80年代的10余年中,一直是地空导弹部队虚拟战争中的表演。战争中要对付的,就是当时装备苏军远东军区和外贝加尔军区远程战略航空兵的Tu-22M,也就是“逆火”。当“早打、大打、打核战争”的字样不再出现在各级文件中,当昔日陈兵百万的边界上不再有机械轰鸣;当北京不再成为苏联远程战略航空兵攻击的目标;甚至当苏联这个名词与冷战的阴影一同远去之时,“逆火”和它携带的多种高速空地导弹对我们曾经有过的巨大威胁也似乎随之远去了。但是,“逆火”却并没有消失,今天它还在俄罗斯空军远程战略航空兵中服役,而且,还被俄国租借给我们的近邻印度这个幽灵还在飞翔……
中国防空现代化是“老大哥”“逆火”逼出来的
翻阅当年的资料,才意识到当年苏军以“逆火”为代表的远程战略航空兵对中国空军、海军整个发展战略、作战兵器、作战理论乃至人员培训等方方面面有多么大的影响。在国际环境转变影响下,地空导弹兵建设指导思想从应付美蒋高空侦察转向防御苏联大规模空中突袭。中国空军在整个70年代和80年代前半期进行的演习、训练中,几乎贯穿全程的都是如何抗击苏军“铺天盖地”航的空袭。而70年代中期开始见诸西方刊物上并渐渐连篇累牍的图-26,也就是后来被偷梁换柱为图-22M的“逆火”,则是这些演习和日常训练中“蓝方”的主力。当问起当年曾经恰好在部队当主官的教官时,才发现他们对SA-1、SA-2、SA-3、SA-4、SA-6、KCP-2、KCP-11这些编号是那么的熟悉,对它们的各种参数都烂熟于心。如果让他们蒙着眼睛在纸上“指挥”一场防御图-22M或者图-95的战斗,你只要报出虚拟的诸元,不管他们是担当什么职务,他们都会应付自如。再到图书馆,细细查阅当年军内的一些杂志,才发现有这么多有关“逆火”和如何防御它的文章。再看看我们对当时主战防空兵器红旗-2号防空导弹的改进情况,可以发现,几乎当时所有的改进,都是针对苏军由图-22M、图-20/95担纲的“大纵深、全空域、多方位”的大规模突袭的,当然,还有它们发射的各型高速空地导弹。此外,要对付的还有前线战术航空兵的苏-24E电子侦察机和与之配合的携带AS-14辐射导弹的苏-24ME,它们是我们地空导弹兵殚尽心力要对付的最危险的东西。可以这么认为,如果没有图-22M铁翼对我们投下的阴影,就不会有我们地空导弹兵反空袭战术与技术全面形成的12年大发展和相关的军事条令。90年代,当俄罗斯XXX设计局总师得知他的前辈设计的只能用于打击高空中低速目标C-75(也就是我们的HQ-2),已经拥有了射击苏制几乎所有型号的高速空地导弹能力时,不禁喃喃地说:“为什么中国人总是能干出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他们是怎么解决这些工程上无法实现的问题的?”其实这些还不都是“老大哥”给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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